一袋又一袋的紅包,老媽興奮的收進口袋,然後快樂的忘記誰給的,
40元是對紅包金額認知的最大上限,打敗了前來拜年的親朋好友。
爾來…她已不知計數,並乾脆忘記錢的用途。
如廁…遞給她草紙,卻只能一張,多了,她一眼就看穿,堅拒使用,誰…
說她失智。
老媽的堅持…一千億個腦神經裏,這點不能忘。

沁骨的寒風,瀟瀟的細雨,難得的一個雲煙漫漫的年;好久、好久沒遇了。
雨,由開始的萬馬奔騰叮噹作響到近二天的如煙、如霧,隱隱約約牽扯著每個人的心。
悠閒也罷、焦慮也罷,對風、對雨來說,你我都只是匆匆的旅人。
雨中漣漪點點,帶一根柔腸田間轉悠,耕種人家春寒早作,穿簑帶笠有著神仙味;年節歡慶,需待有餘時。
孤寂中閒散,面對一池浮藻,庭院蒼涼,昨是今非,重要否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