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瓜籬下
愣愣的看著我那個一胎化的冬瓜,想不出所以然,以前我很會種冬瓜的,品種?換了菜圃?氣候?
老媽笑著過來了,拄著拐杖,頭上如霜白髮稀疏,歲月淘盡臉上的光采,只有慈祥的眼神不變;我兩同望著那顆冬瓜,小小的圓圓的,這種品種不適合夏天種吧,她說:
看著她逐漸消瘦的身影,這個為我阻擋深冬寒流仲夏大雨的身軀,而今,而今到了滿目霜葉的年歲;
妻剝了一顆水蜜桃奉上,她滿足微笑的,一口一口慢慢的咬著,時光似乎靜止了,歲月催人老,在我眼裏、沁入心裏。我心疼的直覺老媽已近風燭殘年,在這忙碌緊張的時代,老了…相對的寂寞,孤單,含飴弄孫已是接近逝去的名詞,沒多久我也會老,也一樣寂寞?
瓜熟落地,人老夢幻空華,我想他日是否也能和我兒子同賞冬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