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酒話桑麻
昨天下班的路上,見一中年人購買青天白日國旗,忍不住停車稱
許,蓋昨日是台灣團結日,洲際棒球場抗美去了。
昨晚只有嘶聲的吶喊,沒有藍綠的情結,雖然讓老美得逞,但人
人雀躍,中華隊打的好,奇怪的是怎麼沒人喊台灣隊加油。
今晚和妻攜手田間散步去(不需抗美、抗日),也輕鄙那看霸王
球的議員新聞(所謂包山包海)得了便宜又賣乖,天曉得他們何德何
能當小市民的喉舌。
沿著田埂聞著陣陣的新刈稻草香味,驚覺又收割了,人生一世、
草木一秋,恍惚前沒多久才耕田插秧,而今歲收了。
夜風輕吹著殘存的稻穗,細碎的摩擦聲,間奏著小蟲的唧唧低鳴
,遠處葫蘆墩圳潺潺流水聲,由不得你陶醉、忘我、不自覺的放慢腳
步,此刻真忘憂。
下弦月吧,靜靜的掛在天空,星星格外的明亮,就著昏暗的月色
,踏著薄霧回家,老母倚門望也。
真所謂養兒一百歲,懷憂九十年,小犬二十出頭我擔心,我五十
出頭,我老母擔心,台灣搞入聯公投,老美、大陸擔心,我們豈是龜
兒子。
說了半天哪來話桑麻,圖片就是。
有此逍遙,心卻不在家,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