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任急境常靜,花落雖頻意自閒
上帝造人加了思緒,給了歡樂附了愁緒,遠在美國的棒球賽使我週日早晨正常下田割草,(因為王建民沒有贏球)用工作去調整(其實是忘卻)心境,想想也真差勁。 青草青,雖然剛割完不到二週草又長了,割草機成了鄰居給我的綽號,阿伯說為何不用除草劑、一了百了,這種思想及文化就像鐵皮屋加蓋一樣影響著台灣,只求快而失去了一切的美感及內涵,偏偏對環境的衝擊破壞又是那麼大。果樹葉子千瘡百孔,蟲子快樂,我有點生氣,內人說:蟲吃剩的就是我們的。虧她說得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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